一只娇娇

圈杂cp多,产粮甜饼向,经常脑内完结导致忘记码字……顺带我想扩列……qq987415250

【泽非】肺癌


        泽非亲情向亲情划重点。
        亲兄弟。
        世界无龙,只有雾霾。
       

        路明非提着一口袋芹菜往家走。路上的污水横流,野猫的瘦骨嶙峋的躯体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毛,正在翻找果腹的东西。这种在夹缝生存的动物总是被埋在厚厚的雾霾里,靠近才会发现。一扇门打开,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倏地止住。当他走远之后,长舌妇又开始交流。“老路家那个小伙子真可怜,这么年轻就……”路明非不知道自己这几天听了多少次肺癌这个词。可能听得太多,大脑已经自动屏蔽了吧。
        他走到家门,踩上吱呀吱呀的楼梯。他使劲拍拍门。老旧的门危险地哐当了一下。他又把耳朵贴上门仔细听听。路鸣泽小崽子又不下来。他也懒得像以前非得把路鸣泽喊下来才罢休。钥匙,钥匙在哪里。他放下菜,正在四处乱摸,一个东西突然跌落下来。落到地上时带着塑料袋特有的噪声。路鸣泽给他丢了个口罩下来。路明非朝二楼探出头的小崽子比划了一个手势。五指合拢,大拇指靠在食指最上的关节处。路鸣泽盯着他,他盯着路鸣泽。傻子,你当你哥不知道你近视吗?
         是的,现在路鸣泽就像在看一个打了马赛克的不明物体。可是他知道路明非比出的手势是什么。五指合拢,拇指靠近食指。他只是很生气。可是他没有办法。查出来肺癌的时候他专门去搜了一下癌细胞的图片。那种看起来像毛绒玩具的东西,就潜伏在人的身体里。不能说是潜伏吧,这些小东西会疯狂的繁殖,直到你无力承担。以前兄弟俩会在雾霾天不戴口罩乱跑一气。雾很大,隔个五米就不见人影,他们就拉着手跑。一边跑一边喊着中二的台词。可是现在,每个人脸上都是一个口罩。他家买的口罩已经堆了一柜子。
        啪嚓。路鸣泽终于把钥匙丢下来,路明非笑了一下。他走进家门。放下菜走进厨房。油在锅底滑动,平静的表象下油分子吸收庞大的能量。路鸣泽啪嗒啪嗒跑下楼,冲进厨房就把油烟机打开。“你是不是傻。”路明非摇摇头。有些时候路鸣泽逼急了会对着他亲哥骂娘,路明非只好对着他亲弟骂爹。他们对爹娘的印象不深,所以这么放肆。一张检查报告单会击破所有的平静。路鸣泽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癌细胞会进到他家。他们只是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哥哥连女朋友都没有,一天就知道和自己抢游戏手柄。
        路鸣泽吃饭的时候又摔了一个碗。他想不明白。餐桌上只是沉默了一瞬,紧接着又平淡下去。路鸣泽从橱柜里又摸了一个碗。
        路明非出门的时候戴了口罩。他去买碗。阿姨一看到他就摆出一副慈爱的表情。“哟,鸣泽怎么没来啊。”路明非现在不想说话。“哎明非啊,我说你家最近干啥呢,三天两头来买碗的。”路明非咳了一下,任由阿姨继续单方面唠嗑。待会儿去买点安眠药,最近老是睡不好,他想。他又咳了一下。
         药店旁边是一家文具店,路明非去买了一支粉红色的签字笔。他用那支笔在客厅那里画了一只手。五指合拢,拇指贴上食指。他又咳了一下。添了个心上去,还恶心地画了个波浪号。他不会画画,只是用火柴人的画法拼出来的。他想起来路鸣泽以前得过那么多美术奖。不要死,他还想看弟弟得更多的奖状,回来对着他臭显摆。不要死,求求你。他该求谁呢,不知道。
        如果人生如意就好了。他想。他还想听路鸣泽肉麻兮兮地说哥哥哥哥我喜欢你。可惜路鸣泽长大之后就没再说过一次了。
        那一天还是来了。白色,黑色,雨滴,尖叫,混乱,护士,鲜红。
        后续事情非常麻烦又非常多。路鸣泽坚持不要火葬,他一定要土葬。殡仪馆的管事看着眼前瘦削的大男孩眼睛下浓重的黑眼圈,最终点点头。

         长舌妇又开始叽叽喳喳了。“老路家的老大走了?”他们不敢说出那个字。“走了。”“唉多好的小伙子,每天都和我打招呼。”叽叽喳喳。
         路鸣泽路过他们。他去买了一支颜色更恶心的紫色的笔。挨着路明非画的那只手,画下了另一个手。五指合拢,拇指贴上食指。他也同样恶心地画了一个波浪号。他把脸贴上墙面。“哥哥,我爱你。”他轻轻说。
        

写完的逼逼。
emmmm大家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啊。
第一次写刀。有点小紧张。
第一次看龙族的时候就在酝酿这个故事。最近才提起笔写。感觉这对怎么写都不可能HE的,所以我这个爱甜饼的人大概…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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