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娇娇

小甜饼产出。每个不上学的日子都非常努力地在码字。

[楚路]三岔路

*三岔路AU,原梗为欧亨利所有。
*糖炒栗子的前文。
*小甜饼w
*20分钟粗糙速码
*私设:路鸣泽是最大的bug,不是一心想要哥哥的灵魂只是日常骚扰哥哥。

        路鸣泽踩在一辆被毁坏的汽车车顶,穿着黑西装,口袋里别着一朵娇艳的白玫瑰,还蹬着小皮鞋。柔软的头发显得他乖巧可爱。只是他的眉毛皱起来,看路明非如看大厦四十楼的保洁员。
       “哥哥,你眼睛有问题。”路鸣泽说。“去去去,你眼睛才有问题。”路明非坐在地板上回他。楚子航靠在墙角给狙击枪调视镜,因为路鸣泽的出现他就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有啥话赶紧说了我还有正事儿呢。”路明非仗着路鸣泽蹦出来的时候时间会暂停,就肆无忌惮把自己瘫在地板上。他已经就这一个姿势半天了,实打实的12个小时。
          “哥哥,你相信命运吗?”路鸣泽从车顶滑下来,蹭了一裤子一手的灰。那不是普通的灰。这里是战场前线,那些灰是建筑物损坏时落下的。水泥断裂,露出钢筋,横七竖八地斜插在地上。曾经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和干涸的血。残存的墙面就是狙击手们的窝。
       “蛤蛤蛤,这不是什么中二番里面马猴烧酒的台词嘛…”路明非用指甲弹着枪管,发出清脆的回响。路鸣泽踢开一块碎石,向他走去。路明非仰头看着他走近。不料路鸣泽直接绕过了他,伸直手臂把楚子航手里的枪拿下来。
        “有些时候啊,哥哥,”路鸣泽熟练地取下挡板,单手上膛校准,“命运这种东西,是没法抵抗的啊!”路明非心里一紧,紧接着子弹擦过他的眼角,像在他眼角按上一块冰芯,神经冻到麻木。紧接着是滚烫和痛感,似乎有无数根钢针一齐扎进他的眼角,鲜血涌流。他无法睁开眼,子弹击碎了他眼睛周围的骨头。路明非伸手捂住眼睛,声带撞击发声,撕心裂肺。惨叫声能让人想象出声带肌肉是如何撕裂。路鸣泽在说什么,但是他无法集中精力去听,疼痛麻木了他的大脑。
         疼痛忽然结束。路明非脱力倒在地板上,低低地喘着气。路鸣泽把枪塞进楚子航手里,冲路明非做了个鬼脸。路明非摸了摸眼角,完好如初。“这是,搞什么?”路明非有气无力地问。“这就是命运啊哥哥,你注定会因为楚子航而承受这次痛苦。”路明非直愣愣地摇头。“那我们再来第二次吧。”路鸣泽蹲下来,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开始。”
         “这就…开始了?”路明非慢慢坐起来。路鸣泽消失了,楚子航手里的枪也恢复了原状。之前路鸣泽踢开的石块也回到了原地。对面狙击手的头盔露了出来。他身后传来上膛声,扣动扳机。路明非转过头去看楚子航,这反应速度,啧啧啧。他刚刚把头重新转过去,就看到一个模糊的东西飞速冲来。楚子航拉了他一下,所以子弹没有正中眉心。
         子弹擦过他的眼角,像在他眼角按上一块冰芯,神经冻到麻木。紧接着是滚烫和痛感,似乎有无数根钢针一齐扎进他的眼角,鲜血涌流。两分钟之前他刚刚经历过这种疼痛。他捂住眼用最后的意识问候了路鸣泽全家。
         疼痛消失。他重新睁开眼,看到小混蛋的脸。他想都没想就给了那张脸一拳。响指声在他的拳头挨上脸之前就生效了。
         楚子航待在原地,枪没有上膛。路明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之前声带撕裂的痛感还隐约残留。楚子航见状上前一步,他头上的钢盔折射出光芒。然后路明非听见了子弹破空声,呼啸而过。他看着子弹渐渐放大,楚子航的睫毛和金色的瞳孔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他不再犹豫,站起来挡住了对面狙击手的子弹。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多么扭曲,他知道这颗子弹注定击碎他的骨头,注定带出血沫,注定承受如此的痛苦。冷热交替,疼痛感再次袭来,瞬间没顶。他失去了意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的杀胚师兄啊,怎么能受伤呢。

END
*这篇是之前糖炒栗子的前文。有联系。地址见评论,我实在不会在里面加一个链接啊qaq
*第一次是小魔鬼开了一枪,第二次对面把头盔露出来让这边暴露位置。第三次对面看见了楚子航的头盔就放了一枪。
*原梗十分有意思。写得不好看我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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