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娇娇

圈杂cp多,产粮甜饼向,经常脑内完结导致忘记码字……顺带我想扩列……qq987415250

【楚路】糖炒栗子


小甜饼一块
ooc预警
我又在瞎写。

        天越来越冷了,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落下。有小贩叫卖糖炒栗子了。饱满的栗子和黑石块在锅里翻炒,翻起一个个小小的波浪,带着香甜的气息在空气里逸散。锅旁放着一叠纸口袋。路过的大人们买上二十来个,走在路上,一个一个地剥开喂给小孩吃。小孩糯糯的撒娇声和栗子一样甜软。穿街好久似乎还听得见一点回音。
        深秋没有什么傍晚,太阳一落就黑得彻底。七点和十点的区别只是行人的多少。二医院门口那个炒栗子的人看了看表,夹出锅里剩下的二十多个栗子,娴熟地丢进那个有点破的纸袋子。他关了火,看着医院外面热闹依旧的马路,呼了一口气。白气渐渐淡去,直到没有了轮廓。好多进了医院的人不也这样吗。耗着耗着就没了。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也是。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还有栗子吗?”炒栗子的人转过头,慢条斯理地打量这个高瘦的年轻人:“还有二十来个。”一般人被陌生人盯着看多少会有点不自在,但这个人没有任何反应,黑眼睛里甚至没有波澜。“十块。”他把袋子递给年轻人。他注意到年轻人带了钱包,但年轻人从居然从手里迅速抓出十块,接过袋子转身就朝医院走。他碰到年轻人的指尖,热的。当年他抱着女儿跑了一公里半冲进医院,女儿说,爸爸,你的手好暖和。他低头,无意中瞥见年轻人脚上竟是越野军靴,踏在地上,重重地发出闷响。一下,一下。
        他慢慢地推着车,往回走。
        

         路明非睁开眼睛,世界还是黑的。“靠,醒过来就瞎了啊。”他心里嘟囔着,想抹抹眼睛,手一挥就扯到什么东西,骨碌碌的滚。路明非愣了,消毒水的味道浓郁地刺鼻。他能感觉到自己躺着,眼睛能感受到一点点的光明。然后太阳穴有什么东西缚着,似有似无。“不要动。”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在路明非听起来却如雷贯耳。“师兄?”路明非被自己的公鸭嗓吓得不轻,努力咳了几下。
         “我在。”路明非尝试调动自己的所有感官,他想坐起来。然后被楚子航按回床上。他咳了两下,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一口浓痰。然后他感到薄薄的棉被盖在自己身上,手背上有点刺痛,消毒水的味道更加浓烈。他试图挠一下右手手背,然后发现自己左手是麻的。
         难受。浑身难受。他伸出舌舔舔嘴唇,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舔到了树皮。“不要动,我来。”然后是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到他的嘴唇上,平稳地旋转,水珠润开。他下意识含紧那个物体。楚子航微微用劲,抽不出来。…最怕空气突然凝固。
         路明非张开嘴,楚子航把棉签抽出来。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此时路明非满脑子都是霸道总裁邪魅一笑小妖精咬得真紧之类的东西。路明非听到了行走声,和簌簌声,还有什么爆裂开的脆响。他感受到嘴唇上抵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鼻子迟钝地反应出是一个栗子。他叼住栗子,牙齿陷入柔软的栗肉。嘴唇合拢,仍露出一点牙。他想吃掉整个栗子,就往上挺了挺,嘴唇撞到什么凉飕飕的玩意儿。“师兄?我碰到啥了?”
         “没什么。”楚子航收回手,举到眼前。拇指轻轻摩擦食指尖,碰触残留的温度。“挺好吃的师兄你哪儿买的?”路明非费力地咽下栗子,开口问到。“就在医院门口。”楚子航抿唇。
         市医院出院手续很快就办下来了。路明非眼睛上蒙着纱布,瞎子一样乱跑,直到楚子航捏住他的手腕把他带上出租车。他们会有几个月的假,然后就得重新回部队上。在那之前,楚子航想带路明非去完成他的心愿。就是在那个黑漆漆的夜里,路明非魔怔一样碎碎念的几个愿望。从糖炒栗子开始。
        也许路明非扑过来给他挡枪子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喜欢路明非,喜欢得要死的那种。

#啊大概就是战友嘛,路明非第一次上战场吓得不要不要的然后开始乱说话讲自己的心愿啥的,然后就开打了,路明非给楚子航挡枪子的时候打中了眼睛,有点严重但不会瞎,养几个月就好了。
#去年冬天写的。
#以后和之前的事想写,有小可爱想看的吗?
#期待各位发现小细节。比如栗子是在二医院买的但他们在市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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