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娇娇

圈杂cp多,产粮甜饼向,经常脑内完结导致忘记码字……

《桃花源记》

嘎嘎嘎嘎嘎嘎
突然脑洞,ooc是没有跑的
大概会是个长篇。也可能只是个大纲文。
题目暂定《桃花源记》
        大哥在自家院子里削木头的时候,天上哐叽砸了个东西下来,落在对面山头上。作为村里扛把子的大哥并没有动,眼皮子抬也不抬接着削。
        第二天一大早,他家大门口就是一堆乡亲父老,围着一个东西看热闹。扛把子把乡亲们哄退,把他拖进家门。扛把子给他擦擦脸,那个人突然双眼一睁,一个虎跳就想给扛把子一剑。但是他没给成。他后脑勺重重遭了一击。然后他在昏过去之前脑子里蹦了一句“tnnd老子穿越了吗。”是的,他被扛把子和扛把子的穿着打扮惊住了。
        在他昏过去的时候,打晕他的扛把子的妹妹决定管他叫天人。
        天人醒过来的时候,非常难受,他发现自己的衣服换了。就是那种商朝的衣服。然后他在非常恼火的时候发现扛把子在写蜀道难。天人拔剑,没有拔出来。扛把子笑着把剑递给他。
        天人嘎嘎嘎怪笑着剑指扛把子,正想狂喊一阵,然后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
        天人:?????算了算了一样的一样的,天人继续剑指扛把子,正打算一剑下去,扛把子也甩了剑来挡。然后天人的剑断了。嘎嘎嘎,扛把子妹妹笑得张狂。
        反正天人就在扛把子家睡了几晚上。妹妹压根不想让天人住家里,就往天人地铺上浇凉水。扛把子就和天人换床睡。期间天人一直在问扛把子现在是啥时候巴拉巴拉。扛把子被问烦了塞了他嘴里一颗糖。
        扛把子善解人意地给天人准备了行囊,打算把天人送走了。然后天人走的时候村里一个中二少年悄悄跟着他出去了。天人出村就看见一个超出他想象的世界。虽然他能说话了但是???大家都穿商朝衣服,但是大家会买李白的诗,评那啥的画。天人第一反应是幻术。用尽了浑身解数都没啥反应。大家还是该咋样就咋样。
        浑浑噩噩过了两天,天人真的觉得走投无路了,之前安排好的线人,房子啥的全都没有。然后天人发现了中二少年,按他的大爷性格是不会帮忙的,但是他还是把小崽子揪过来,打包送回村里。
        回村小崽子就撒丫子跑了,天人打算再出去,半路遇见扛把子,扛把子眼睛上缠了一条绷带。傍晚,扛把子一个人,看不见东西。天人别扭了一下还是假假地打算送扛把子回去,扛把子表示要去看星星。
        看锤子看哦,天人怒吼,转身就走。一回头就看见扛把子往前走的时候摔了一跤。
        算了算了,天人扶着扛把子去了山上的竹林。扛把子说可以了,谢谢。天人手一松,扛把子又摔了。一摔把绷带摔松了,但是扛把子并没有去系的意思。天人凑近,看到了他的眼眶,没有眼珠。
        天人心里很乱。然后漫天的萤火虫飞了起来。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一样。天人好震动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景色。他们都没有说话,直到漫天星光都散去。天人突然蹦了自己的真名,扛把子温柔一笑,也蹦了自己真名。  
        天人把扛把子扶回去。扛把子突然不走了,问,你,还是要走?天人猛点头,废话。他神游了一会儿,发现扛把子还在等他回答,他才想起来扛把子现在看不见。他沉默了。他最后说,我不走了。
        过了有两年。扛把子知道最近天人每天晚上都溜出去,可是他没有管。他在等,等那一天的到来。他在等,但每天都过得云淡风轻,天天拉着天人去买菜浇花。
        那一天终于来了,天人狂笑着说你们这群烂木头就不能死一死吗,村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一节一节的木头。天人放一把火烧了全村。拉着扛把子跑出了村里。跑到一半被一个村民追上了,噗通给扛把子跪下,村民说,道长,我们不怪你。天人冷笑,你们哪儿来的资格觉得他错了。村民说,我们想谢谢你,道长。再见。
         扛把子成为扛把子之前,是个云游道人。有一天他饥寒交迫,一位淳朴的村民好心地给了他食物和一床小被子。他一定要去报恩的。人家磨不过他,干脆带回村。全村都很热情。可是他发现这里不对劲。村民的认识程度落后得令人可怕,身体有不同程度的僵硬甚至腐烂。此时,村里有人陆续死去,死相凄惨。
        他去除妖,却发现根本没有妖,只是这块地本风水极好,村民活得长一点。而现在,灵气渐渐衰弱,供不上那么多人腐朽的身体存活。
        他就在山头搭了间屋子,收养了农户家的小姑娘。每天变着法给村子补充灵气。没有办法,村民还是渐渐死去。他慌了,一夜做了数百个木偶,抽出村民的意识,注入。然后他就成了村里扛把子。他给村子外面画了幻象,只要是带着村里的东西,出去必定入幻象。他怕村民看到外面的世界会崩溃。天人就是偷偷带了扛把子一颗糖。
        送天人出去的时候,他感受到土地异动,这片地,将要废了。他养不住了。他只好用眼睛来补充灵气。他也知道天人在查到底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天人拉着扛把子狂奔,最后停了下来。他们坐在草地上,手拉着手,周围是萤火虫飘飞,远方是覆灭在火海中的村庄。

嘎嘎嘎薛洋太善良了嘎嘎嘎道长好像有点强势?
如果会写出来的话会小修一下细节和逻辑,再使劲埋伏笔……

        

【1599】突然的一个脑洞

emmmm……
就是高老庄这个地方单抽出来写
        99路过高老庄,听说有个妖怪抓了高小姐困在高楼里,本来打算不管,但是高家举家恳求的情况下就决定去救高小姐。然后晚上就悄咪咪溜进去,高小姐一看他就躲。然后99暴力执法把高小姐打晕,把自己变成高小姐坐等妖怪来。然后妖怪来了,扛起99就跑。
        99发现妖怪是只猴子之后整只猴都不好了。作妖就作妖别丢咱猴脸成嘛。然后变回猴子状单方面碾压妖怪。妖怪一看卧槽背了大半天是只猴,一下子火就上来了,嘿瞧我15这暴脾气。然后就打起来了。打到一半,15突然吼了一句俺急着救人!然后99就懵了,感情您这妖怪要救人??然后15就解释。
         一周之前,15路过一片废墟,发现有个女孩子在哭。有只妖怪砍了高家庄全部的人,却只留下高小姐一个人,但是给她下了结界,她怎么折腾都走不出高家庄一步。然后妖怪说要娶她,她只好躲起来。15决定帮助高小姐,就去找办法。妖怪发现了15在暗中帮高小姐,就施法伪装成高家都还好的样子恳求人帮忙。说是要除妖事实上是想找人除掉15。然后隔了四天15找到办法了,就和高小姐说自己接她出去。然后就被99搅了。
         然后两只猴一起冲回去救人去了。
         好了他们的战斗力我不说了。
         结下深厚友谊。再加点酒啊肉啊就可以直接上一篇多汁的黄桃了。

         99前期十分霸道,后期大概有点愧疚。
         好吧99这个体型就算霸道的话还是很…可爱。嗯。

这年头冷cp不好过QAQQ
底下一排操作里有一个我就去写。小心心啊小蓝手啊评论啊,随便哪个都行orz
截止,四章。
明天开更。

【KE】蓝色油画

*自割腿肉
*一个小甜饼
*现代画家x总裁
*无能力。
*ooc我的锅。都是我的。

        鱼和熊掌,你要哪样?
        濒临破产的老牌子和新兴起的小品牌,你要收购哪样?
        手机不停地响,进来的信息全是两者之争。这让总裁很不高兴。Elijah把手机扣到桌面上,看着面前清澈的的茶水。从早上刷牙开始到晚上刷牙,不停的电话和MSN轰炸了他安静的生活。他无数次想把手机扔进随便哪个洞里——茶缸,马桶,垃圾桶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他伸手用茶匙搅了一下茶水,注视着浅绿的水贴着茶杯起伏,像是波浪。直到茶水里倒映出一个人影。“请问我能坐这儿吗?”一只手曲起指节敲了敲他的桌子。他点点头。那个人坐下来。
         “我注意到你的手机,看起来不怎么安静,先生。”对面的人笑了一下。他抬起头,对面的人十分年轻,事实上,他看起来就像个高中生一般稚嫩青涩。他给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像作业一样多得令人烦恼,是吗,高中生朋友?”
           他有一点浅浅的青色胡茬,扣着一顶灰色帽子,单穿一件T恤,手指上戴着三枚戒指,看起来价值不菲。已经是深秋了,年轻人的朝气是能抗寒的么。“今天可是周六。该给自己放个假,或许你的手机也需要一个假期。”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桌子上铺上一层白纸。
        咔哒哒,他拖过自己的咖啡。粗暴的动作让咖啡洒了许多出来,点在纸上晕开一片棕色。Elijah看着对方的动作,并没有反应。对方扯下几张纸,在Elijah惊讶的注视下把纸揉成细长的条状,然后送进了咖啡杯。他飞快地把纸扯出来,拈着顶端在白纸上滑动。咖啡顺着纸巾往上浸,眼看就要挨上对方的指尖,这时对方突然停下动作,将纸丢进了垃圾桶。对方从裤兜里摸出一只钢笔,在纸的左上角签上名字。“Klaus。”他将纸旋转过来,正对着Elijah。纸上正是Elijah的侧脸,棕色的线条起伏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
        Elijah笑了起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Klaus把画卷起来,推给他。他接过。“跟我去个地方吧。”Elijah看着画,Klaus看着他说。“画你倒不用担心,总裁总会有办法的。”Elijah现在倒是起兴趣了,他招来人,低声吩咐。高中生的眼睛干净纯粹,闪动光芒,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对方在他在吩咐的时候跨进电梯,压低帽沿,只露出下巴和嘴唇。他嘴角带笑。Elijah推开椅子正要去拿手机,却看见电梯门缓缓合上。他心里没来由的空落落,好像不追上的话就会失去什么。他最终追了出去,放下不停震动的手机没有管。既然身份已经被对方知道,倒没有那么多顾虑了。他追上去。两个人沉默地抱着手等电梯下楼。
         Klaus并没有多急,信步在繁忙的街道上前行,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他并没有回头,好像就是认定了Elijah会跟上。事实上,Elijah确实跟上了,少了手机的提示音和震动,他感到一阵轻松。他正和一个陌生人走在路上,公司大事完全不管,他居然还感觉不错。
         前面是一个拐角,Klaus加快了脚步。Elijah跟着他转过拐角,然后,一片蓝色袭击了他的视线。附近还摆着遮阳伞和咖啡桌。不远处Klaus已经脱下了T恤,结实的身体裸 露在寒风中。他抖了一下,然后跳了下去。当然,他穿着裤子的。Elijah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他跑到岸边,看着水里的Klaus。他在水里挥舞着双手,大声喊了一句:“我不会游泳!”然后就沉了下去。还真的没冒头。
         Elijah实在是搞不懂这个陌生的高中生要干什么。不会游泳却还要往水里跳。他叹了口气,开始脱西装外套。
         当他够到Klaus的时候对方已经呛了不少水,被Elijah抱住腰的时候只是轻微挣扎了一下。Elijah把他拖上岸,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死。他把对方的头搁在自己大腿上避免水进入鼻腔。他跪在地上,膝盖下就是湿润的街砖。他回想急救是怎么个操作法。手掌根去按压心脏,然后……然后?他干脆忽略掉下面的步骤,使劲按了按。没反应。他皱着眉又按了按。正当他犹豫要不要送他去医院的时候,Klaus吐出一口水,接着猛地咳起来。他张张嘴,虚弱地吐出一个音节。Elijah把头凑过去听。他说:“冷……”Elijah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他被冷风一吹,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胡闹,简直胡闹。他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不过这个脑袋还真够沉的,他想。
         第二天。
         电视上,昨天刚溺水的人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Elijah捏着手机,盯着电视。记者语速飞快,像是急着证明自己的兴奋。“这幅以蓝色为基调的油画作品表现了什么,现在就请我们的年轻画家Klaus来向我们解释解释。”Klaus抿起唇笑了一下。他开口说:“我想表达溺水之人所看到的东西。”记者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那您曾经溺过水吗?”
         Elijah有一个会议在等他,关于收购哪家公司的重要抉择摆在他面前,他却好像认定了要从一个艺术类新闻里找寻答案。Klaus似乎想起什么,摇摇头:“我很小就会游泳了。可是为了冲破这个创作瓶颈,是可以采用一些非常手段的。”Elijah看着电视,脸上的表情平淡如水。
        “最后给大家说一句,扔硬币的时候除了正面反面,还有一面,是直立。谢谢。”Klaus直视镜头,仿佛穿透屏幕和电缆,和他对视一样。他伸手关掉电视。
         他整理好西装外套,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走进会议室。原本聒噪十分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我决定,两家里面……”他扫视了一圈桌子边上围的人。所有人紧张十分,害怕自己的力荐被忽略。有人搓着手,有人皱起鼻子。他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两家都买下来。”总裁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声音不大,却贯穿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卧槽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他起身离开,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件事以总裁和年轻画家成为好朋友告终。哦可能要比好朋友再好上一点。

写完的逼逼
•我…我…太久没写东西了文风已经变成那种很烦的文风了orz
•啊就这么了吧超级糟糕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都不知道有没有错别字Σ(|||▽||| )
•好像写得太少了……emmmm
•想把总裁和画家的故事再写多一点,更饱满一点。合适嘛。就用第二个tag。
         

果然自己太糟糕了,一个小心心都没有orz
【躺平
求夸orzzzzzzz

【泽非】肺癌


        泽非亲情向亲情划重点。
        亲兄弟。
        世界无龙,只有雾霾。
       

        路明非提着一口袋芹菜往家走。路上的污水横流,野猫的瘦骨嶙峋的躯体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毛,正在翻找果腹的东西。这种在夹缝生存的动物总是被埋在厚厚的雾霾里,靠近才会发现。一扇门打开,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倏地止住。当他走远之后,长舌妇又开始交流。“老路家那个小伙子真可怜,这么年轻就……”路明非不知道自己这几天听了多少次肺癌这个词。可能听得太多,大脑已经自动屏蔽了吧。
        他走到家门,踩上吱呀吱呀的楼梯。他使劲拍拍门。老旧的门危险地哐当了一下。他又把耳朵贴上门仔细听听。路鸣泽小崽子又不下来。他也懒得像以前非得把路鸣泽喊下来才罢休。钥匙,钥匙在哪里。他放下菜,正在四处乱摸,一个东西突然跌落下来。落到地上时带着塑料袋特有的噪声。路鸣泽给他丢了个口罩下来。路明非朝二楼探出头的小崽子比划了一个手势。五指合拢,大拇指靠在食指最上的关节处。路鸣泽盯着他,他盯着路鸣泽。傻子,你当你哥不知道你近视吗?
         是的,现在路鸣泽就像在看一个打了马赛克的不明物体。可是他知道路明非比出的手势是什么。五指合拢,拇指靠近食指。他只是很生气。可是他没有办法。查出来肺癌的时候他专门去搜了一下癌细胞的图片。那种看起来像毛绒玩具的东西,就潜伏在人的身体里。不能说是潜伏吧,这些小东西会疯狂的繁殖,直到你无力承担。以前兄弟俩会在雾霾天不戴口罩乱跑一气。雾很大,隔个五米就不见人影,他们就拉着手跑。一边跑一边喊着中二的台词。可是现在,每个人脸上都是一个口罩。他家买的口罩已经堆了一柜子。
        啪嚓。路鸣泽终于把钥匙丢下来,路明非笑了一下。他走进家门。放下菜走进厨房。油在锅底滑动,平静的表象下油分子吸收庞大的能量。路鸣泽啪嗒啪嗒跑下楼,冲进厨房就把油烟机打开。“你是不是傻。”路明非摇摇头。有些时候路鸣泽逼急了会对着他亲哥骂娘,路明非只好对着他亲弟骂爹。他们对爹娘的印象不深,所以这么放肆。一张检查报告单会击破所有的平静。路鸣泽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癌细胞会进到他家。他们只是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哥哥连女朋友都没有,一天就知道和自己抢游戏手柄。
        路鸣泽吃饭的时候又摔了一个碗。他想不明白。餐桌上只是沉默了一瞬,紧接着又平淡下去。路鸣泽从橱柜里又摸了一个碗。
        路明非出门的时候戴了口罩。他去买碗。阿姨一看到他就摆出一副慈爱的表情。“哟,鸣泽怎么没来啊。”路明非现在不想说话。“哎明非啊,我说你家最近干啥呢,三天两头来买碗的。”路明非咳了一下,任由阿姨继续单方面唠嗑。待会儿去买点安眠药,最近老是睡不好,他想。他又咳了一下。
         药店旁边是一家文具店,路明非去买了一支粉红色的签字笔。他用那支笔在客厅那里画了一只手。五指合拢,拇指贴上食指。他又咳了一下。添了个心上去,还恶心地画了个波浪号。他不会画画,只是用火柴人的画法拼出来的。他想起来路鸣泽以前得过那么多美术奖。不要死,他还想看弟弟得更多的奖状,回来对着他臭显摆。不要死,求求你。他该求谁呢,不知道。
        如果人生如意就好了。他想。他还想听路鸣泽肉麻兮兮地说哥哥哥哥我喜欢你。可惜路鸣泽长大之后就没再说过一次了。
        那一天还是来了。白色,黑色,雨滴,尖叫,混乱,护士,鲜红。
        后续事情非常麻烦又非常多。路鸣泽坚持不要火葬,他一定要土葬。殡仪馆的管事看着眼前瘦削的大男孩眼睛下浓重的黑眼圈,最终点点头。

         长舌妇又开始叽叽喳喳了。“老路家的老大走了?”他们不敢说出那个字。“走了。”“唉多好的小伙子,每天都和我打招呼。”叽叽喳喳。
         路鸣泽路过他们。他去买了一支颜色更恶心的紫色的笔。挨着路明非画的那只手,画下了另一个手。五指合拢,拇指贴上食指。他也同样恶心地画了一个波浪号。他把脸贴上墙面。“哥哥,我爱你。”他轻轻说。
        

写完的逼逼。
emmmm大家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啊。
第一次写刀。有点小紧张。
第一次看龙族的时候就在酝酿这个故事。最近才提起笔写。感觉这对怎么写都不可能HE的,所以我这个爱甜饼的人大概…emmm…
       
        
       
       

[楚路]三岔路

*三岔路AU,原梗为欧亨利所有。
*糖炒栗子的前文。
*小甜饼w
*20分钟粗糙速码
*私设:路鸣泽是最大的bug,不是一心想要哥哥的灵魂只是日常骚扰哥哥。

        路鸣泽踩在一辆被毁坏的汽车车顶,穿着黑西装,口袋里别着一朵娇艳的白玫瑰,还蹬着小皮鞋。柔软的头发显得他乖巧可爱。只是他的眉毛皱起来,看路明非如看大厦四十楼的保洁员。
       “哥哥,你眼睛有问题。”路鸣泽说。“去去去,你眼睛才有问题。”路明非坐在地板上回他。楚子航靠在墙角给狙击枪调视镜,因为路鸣泽的出现他就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有啥话赶紧说了我还有正事儿呢。”路明非仗着路鸣泽蹦出来的时候时间会暂停,就肆无忌惮把自己瘫在地板上。他已经就这一个姿势半天了,实打实的12个小时。
          “哥哥,你相信命运吗?”路鸣泽从车顶滑下来,蹭了一裤子一手的灰。那不是普通的灰。这里是战场前线,那些灰是建筑物损坏时落下的。水泥断裂,露出钢筋,横七竖八地斜插在地上。曾经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和干涸的血。残存的墙面就是狙击手们的窝。
       “蛤蛤蛤,这不是什么中二番里面马猴烧酒的台词嘛…”路明非用指甲弹着枪管,发出清脆的回响。路鸣泽踢开一块碎石,向他走去。路明非仰头看着他走近。不料路鸣泽直接绕过了他,伸直手臂把楚子航手里的枪拿下来。
        “有些时候啊,哥哥,”路鸣泽熟练地取下挡板,单手上膛校准,“命运这种东西,是没法抵抗的啊!”路明非心里一紧,紧接着子弹擦过他的眼角,像在他眼角按上一块冰芯,神经冻到麻木。紧接着是滚烫和痛感,似乎有无数根钢针一齐扎进他的眼角,鲜血涌流。他无法睁开眼,子弹击碎了他眼睛周围的骨头。路明非伸手捂住眼睛,声带撞击发声,撕心裂肺。惨叫声能让人想象出声带肌肉是如何撕裂。路鸣泽在说什么,但是他无法集中精力去听,疼痛麻木了他的大脑。
         疼痛忽然结束。路明非脱力倒在地板上,低低地喘着气。路鸣泽把枪塞进楚子航手里,冲路明非做了个鬼脸。路明非摸了摸眼角,完好如初。“这是,搞什么?”路明非有气无力地问。“这就是命运啊哥哥,你注定会因为楚子航而承受这次痛苦。”路明非直愣愣地摇头。“那我们再来第二次吧。”路鸣泽蹲下来,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开始。”
         “这就…开始了?”路明非慢慢坐起来。路鸣泽消失了,楚子航手里的枪也恢复了原状。之前路鸣泽踢开的石块也回到了原地。对面狙击手的头盔露了出来。他身后传来上膛声,扣动扳机。路明非转过头去看楚子航,这反应速度,啧啧啧。他刚刚把头重新转过去,就看到一个模糊的东西飞速冲来。楚子航拉了他一下,所以子弹没有正中眉心。
         子弹擦过他的眼角,像在他眼角按上一块冰芯,神经冻到麻木。紧接着是滚烫和痛感,似乎有无数根钢针一齐扎进他的眼角,鲜血涌流。两分钟之前他刚刚经历过这种疼痛。他捂住眼用最后的意识问候了路鸣泽全家。
         疼痛消失。他重新睁开眼,看到小混蛋的脸。他想都没想就给了那张脸一拳。响指声在他的拳头挨上脸之前就生效了。
         楚子航待在原地,枪没有上膛。路明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之前声带撕裂的痛感还隐约残留。楚子航见状上前一步,他头上的钢盔折射出光芒。然后路明非听见了子弹破空声,呼啸而过。他看着子弹渐渐放大,楚子航的睫毛和金色的瞳孔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他不再犹豫,站起来挡住了对面狙击手的子弹。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多么扭曲,他知道这颗子弹注定击碎他的骨头,注定带出血沫,注定承受如此的痛苦。冷热交替,疼痛感再次袭来,瞬间没顶。他失去了意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的杀胚师兄啊,怎么能受伤呢。

END
*这篇是之前糖炒栗子的前文。有联系。地址见评论,我实在不会在里面加一个链接啊qaq
*第一次是小魔鬼开了一枪,第二次对面把头盔露出来让这边暴露位置。第三次对面看见了楚子航的头盔就放了一枪。
*原梗十分有意思。写得不好看我的锅。

       
  
        

【绫言】糖炒栗子


        私设:
        *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但是没多久。             言和喜欢甜食。是个小职员。乐正绫职位高一点,不在一家公司。
       * 形象完全颠覆式的ooc
       *顶锅盖跑

        秋天快过去了,树叶子差不多落光了。言和啪地一声狠狠砸上门,提溜着垃圾出去了。扔垃圾并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但是待会儿如何面对屋子里发脾气的乐正大小姐却是个麻烦活儿。言和下楼梯时似乎听见什么东西咔嚓了一声。大小姐你没必要摔东西的。她嘟囔了一句。听起来还是瓷的。咱家瓷的都挺贵的。

       言和没花多久就走到了垃圾房。小样儿,真以为我离开你就不行了么。言和一边冷艳高贵地在心里发狠,一边隔着老远把垃圾扔过去。我丢垃圾都比你丢得好,看到没。

        啪叽。言和愣了愣,继续冷艳高贵地走了两步,把垃圾捡起来然后丢进垃圾桶。她搓搓手,转身走进熟悉的甜点房。一股香气温柔地荡漾开,甜甜的将她包裹起来。她叹了口气,坐下来点了一份焦糖布丁。她望向窗外,双眼散漫,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茫然仿佛一条迷路的狗。

        咔哒。言和猛地回过神,桌子上一只布丁正和她无辜地大眼瞪小眼。她转过头,死盯着一米五的侍应生摩柯走远。等真的看不见摩柯了,她才把头转回来,捏着勺子开始残害布丁。不说别的,摩柯这家伙真的好矮啊。她小小地在心底感叹了一声。嘴角翘起来一点小弧度。

        徽羽摩柯在货仓打了个喷嚏,往蹲着的乐正龙牙屁股上踹了一脚,挪点儿,大总裁。不然小心我告诉你妹妹,就说你还没走。

        从甜点店出来的言和估摸着大小姐气消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摸回家。她沿河边走着。冷气顺着河堤往上弥漫,把天也打湿了,因而呈现一种湿漉漉的灰。

        为什么和大小姐吵架呢?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袋被约定好的糖炒栗子而已。早上出门的时候大小姐答应了言和一袋热乎乎的栗子。然而言和下了班回家时茶几上并没有。言和不动声色地没有提,大小姐似乎也没有想起来。晚饭后,她们在谁去扔垃圾的鸡毛蒜皮上吵了起来。也没什么。言和温和说了几句就提上垃圾出去了。只有最后那砰地一声砸门才显露出她的内心是多么波澜起伏,而不像她表面上的温和如玉。

        站在家门口,言和小心地蹭了蹭靴子底。其实大小姐有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洁癖。她在兜里摸索钥匙,抓出来一个挂着流苏的小球球。球球底下就是钥匙。屋子里很暖和。言和蹲下来脱靴子,脑袋偏过去,看见自家大小姐坐在茶几边上。她把头偏过去,无意中看见茶几上的一袋栗子。

        她触电般地弹起来,右脚的靴子只脱了一半,毫无悬念地摔了。她满心满眼都是那袋栗子,顾不上会摔得多疼。但她没有摔着,乐正绫接住了她。
       
        言和张了张嘴:“你怎么……”
        乐正绫挑了挑眉:“我怎么?嗯?”
        言和把重心和复杂的心情调整好,从乐正绫怀里挣扎出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胡乱开口:“你怎么跑这么快。刚刚还在茶几边上呢。”

        乐正绫重新抱住言和:“阿和,刚刚是我不对。我哥今天来公司了,听说我交了女朋友。好了,一点都不嫌麻烦了,缠着我问东问西。很烦。对不起啊,阿和,冲你发脾气了。”语气温柔地能溺死人。言和拍拍她的胳膊:“好了,我的大小姐,是我不对。”乐正绫没有再说话,紧了紧缠在言和腰上的手。

        言和看看墙上的钟,再次开口:“八点半过,阿绫。不如我们再看个电影?”乐正绫依旧没有说话。言和当她默认了,和乐正绫连体婴儿般走过去。言和伸手抓过遥控器,随意道:“阿绫有什么想看的吗?”乐正绫摇摇头,碎发和温热的呼吸拂过言和的脖颈。言和痒着并且尴尬了一会儿,道:“喜欢断背……等下,阿绫,把你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开。”

        “阿绫,可不可以不要……”乐正绫放倒言和,盯着她的眼睛,摇摇头,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燃烧。言和知道自己今天的电影泡汤了。言和看见乐正绫的头发没编好,有一些散了出来。她伸出手,用手指缠上一缕。然后乐正绫伏在她身上低低地笑了,“你点的火,阿和。”带着言和全身都有点酥麻。
End
      啊溜了溜了,重发的。

       
       
       

【银鹰】黑帮面试

就是个小甜饼
ooc预警
不说别的
就是小甜饼一点都不黄暴
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发布失败
orz两天前就码好了死活发不上来
不说别的咱走微博去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60548244717062
打不开见评论orz
(。・ω・。)

【天使夜】骨头〔上

*大概就是他俩在对方眼睛里突然变成了骨头。
*然后就可以看到尾骨和翅骨。
*唉小蓝莓的尾巴真的超好的。
*天使夜才不是活在别的cp文里的北极呢。假的。
                                                                          扎心。
*一个小甜饼。

 

         他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瘫在教室最后一排,放肆地伸开翅膀。前面那个有尾巴的人还没有来,周围的人在说小话,絮絮叨叨。快上课了,老师站在教室里,把门甩上,他已经开始整理桌子。嘿,那个有尾巴的要迟到了。
         门终于被撞开,他抬起头,远远看见三根粗壮的骨头扣住门把手。他吓了一跳,椅子摩擦出刺耳的长鸣,笔啪地掉到地上。周围的人看着他,他看着那三根骨头延伸出掌骨,雪白而灵活。他曾经折断过许多骨头,带着血沫和暗红,那些骨头都不会动。
         在老师批评他的时候他发愣地看着那副骨架走进教室,臂骨还圈了几本书在肋骨前。他回过神,伸开翅膀,羽毛褪去,钢铁闪烁。然后他突突了一门板的钢针。同学们警惕地看着那副骨架,转而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出手。他顾不上想有什么不对,因为那副骨架竟然凭空消失了。
        他扇动翅膀,让自己更高一点,好看到那个作妖的骨架。但他失败了。没有。教室能有多大,怎么会找不到。他绷紧了全身,环视周围。同学们没有做任何措施,只是都看着他。他没有精力去管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他需要确保某人的安全。就在这时,他的脖子缠上一条光滑的绳索,并非常具有威胁意味地把他往后面轻轻扯了扯。
        “你是…Warren?”和声音一起传递的是呛人的硫磺味。“Kurt?”他脖子上的尾巴松开了,他转过来,看见的仍是一副骨架。他扯住轻微晃动的尾巴,骨架被扯得一个趔趄。他看见尾骨上有小小的刺突,可是他摸着却是光滑的。他不敢置信地把手放上骨架的颈椎,他摩挲到凸起的纹路和温热的皮肤。他凑近,看到自己的手离骨头还有一点距离,他微微用力,无法深入。他再凑近,几乎要把自己的眼睛戳在骨头上了。他摸到的是小蓝莓,看到的还是一副带尾巴的骨架。
         “我早就说他们俩有问题!”他们背后的人群突然嘈杂起来。有几个女孩兴奋地晃着对方的肩。骨架脸一红,扯着他在各自的椅子上坐下。他刚刚,是看出了一个骨架脸红了吗?
         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他眼神放空,呆滞地捅捅前桌:“我现在看你是一副骨架。”Kurt用尾巴把他掉了的笔卷起来,头也不回:“我现在看你也是。”他傻了,没去接笔。Kurt干脆把笔放到他手边。尾骨打了个卷就消失在桌面下。
        他俩因为在教室打架再次被叫到校长办公室谈话。
        “教授,这次不是我…”持续懵逼的鸟人开口。“Warren,你每次都这么说。然后全推给Kurt。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教授双手交叉,下巴搁在手背上。蓝眼睛盯着这个糟心的前反派,一眨不眨。
        “教授,”Kurt举起爪子,“这次真的不是他。”Warren转头看着他。小蓝莓今天有点不对劲,他平时不会帮着自己讲话的。Charles怀疑地看着他俩。“介意我……”他把手抵上太阳穴。两个小崽子赶紧摇头。他们一起重温了一遍两副骨架打架的回忆。
         “哦…这真是…有意思啊孩子们。”校长笑了起来,“你们现在在对方眼里是骨头的形态。其他人都是正常的。”
        “遗憾的是,目前看来,没有什么解决办法。”Charles的声音倒听起来一点也不遗憾。
         然后校长打发走了他们。他俩隔着三步一前一后地回去上课。
         他们每次打完架都是这么沉默地走回教室,甚至会记得给对方挡一下门。但是Warren还傻着,忘了Kurt还在后面,推开门就反手一关。夜行者的外号不是吹的,Kurt在鼻子被门砸到的前一秒瞬移进教室。刚好站到Warren左边。Warren好死不死地扯了一下面前凭空出现的尾骨。Kurt下意识反抽回去。
       啪。
       掷地有声。
       教室里的人哄堂大笑。第一排的红发女孩也笑了起来,眉眼温柔。她朝讲台俏皮地眨眨眼。
       “嘿Kurt!我能看见你的尾巴尖了!”Warren凑近Kurt,捂着脸小声说。“我可以看见你的脸,不过只有一点。”Kurt抱着尾巴一脸惊恐。两个大男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教师温柔地赶下讲台结束他们的表演。
          他俩坐回座位。Warren随手拿了一本书挡在桌面上,然后把自己的的脑袋往前凑,他甚至觉得他的前额要碰上那个雪白的头骨了。“喂,我刚刚是不是摸过你的尾巴尖?”Kurt把背贴在椅子上往后靠,“这么一说……我刚刚是不是拿尾巴抽了你的脸?”
         事情好像就是这样的。“会不会我摸你哪里就可以看到哪里?”Warren话音未落就突然摸了一下Kurt的肩膀,后者吓得差点跳起来,桌子被撞得抖了一下。“我还是看不见你的肩膀。”Warren遗憾地坐正。
        “可是我能看见你对你前排的行为,Worthington先生。请出去。在那之前把你的书正面朝上。”啊哦。Warren扇了一下翅膀。
        好像…这个老师的变种能力和听力有关?Warren站在走廊里思考人生。Kurt是不会被赶出来的,他可是个乖宝宝。所以今天的鸟人在无聊的时候也没有一条尾巴可以扯。
        他俩一周之后仍然没有发现什么是破解骨头形态的关键。不过现在Warren能看见Kurt的肩膀,整条尾巴和一部分的腹部和其他零零星星的地方。Kurt能看见的少一点,大抵就是手和翅膀以及肩膀。他们不是没有注意这个解除的条件,而是这实在太难以注意。他们经常在午饭过后发现又能看见了一点点,但他们每天结伴吃饭的时候是从英国菜吃到印度菜,基本没什么相同的。
        好在X教授提出帮他们的忙,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坐在校长办公室。“我只是需要在你们的记忆里去寻找有关对方身体部位的地方。放轻松。”
        Warren大剌剌地瘫在椅子上。他闭上眼把自己放纵在脑海里,准备迎接教授的意识。这时有什么在他小腿旁一晃而过。是Kurt的尾巴。他手一伸就轻松地捉住了那条尾巴。那条尾巴有点抖,不过在他手里渐渐安稳下来。“放松点小蓝莓。”Kurt紧张的时候尾巴甩来甩去,开心的时候尾巴伸直,害怕的时候会把尾巴卷起来。他知道,他都知道。
         Warren对这个没什么感觉。Kurt倒是有点怕,脑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孩子们。”教授笑了起来。你知道的,秃头的人一般都喜欢卖关子。Kurt眼巴巴地望着教授等下文。教授笑眯眯地看着Kurt不说话。Warren尴尬地坐在中间玩翅膀。顺带他是怎么看出一个头骨眼巴巴的?
       下文在Jean推门的时候还是没有等出来。“对不起,教授,我以为您找我?”红发女孩轻微偏了偏头,指向他们的方向。“事实上,是这两位先生找你。”

—tbc—
碎碎念。
诶有人猜出来这和琴有什么关系立马给更!
唉其实他俩平常就很闪的。写这么渣大概只有自己才被这种设定戳了萌点。唉。
赶上中秋贼高兴了。
   

【KE】干了这杯82年的马鞭草!

干了这杯82年的马鞭草!

*小甜饼
*ooc都是我的锅
*算…算交迟到两个月的入群费?
*私设写出来
吸血鬼小头头K以为初代E是个普通人类。E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你看起来很喜欢古旧的东西,Elijah。”Klaus靠在门框上,脊背贴上木头,双腿交叠,脚尖不安地点地。Elijah在屋子里弯腰拨弄一台台灯。灯罩的质感很厚重,像一匹东方的宣纸,显得光线昏黄。灯罩上带着白色流苏,细细碎碎地垂到灯座,像某种马尾。灯座上有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凹陷,看起来就像摔过。“你真该好好关照它一下,不是吗Klaus。它这么漂亮。”Elijah抚摸着黄铜灯座,灯光衬得他的手指失真地修长圆润,和他手上的月长石戒指十分惹眼。“我还有很多这样的,不要浪费时间在一个台灯上。”Klaus咽了口唾沫,紧紧地看着对灯十分感兴趣的Elijah。他说这话时Elijah的食指熟练地顺着灯座绕了半圈,食指稳稳地卡进那个凹陷。
        咔嗒。台灯灯柱整个向左旋转,然后细细密密的齿轮转动声响起。“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在台灯里藏饮料的习惯。”Elijah抬了抬眉毛,略显惊讶。“我也不知道你能熟练地打开一个隐蔽机关。”Klaus强做镇定。
         半小时前他收到一条短信,内容大概是他贴心的妹妹警告他一队吸血鬼杀了过来,让他“要么从房子里滚出去要么给自己订棺材”。哦,可真是个可爱温柔的妹妹。他一秒决定带着Elijah出去约会。他随手把手机收在口袋里,俯身把地毯抽正,然后给Elijah开了门。他心心相念的人就沐浴在晨曦里,Elijah听到声响,抬起头,眼睛仍看着屏幕。他放松眉毛,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放到Klaus脸上,冲他歉意笑了笑,好看的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哦除了那个该死的门铃。
         他一定不是在吃门铃的醋。
         Klaus注意到Elijah一进门就被台灯吸引了注意力。那个灯座有一个可爱的小机关,它藏着一杯马鞭草。“渴吗?”Klaus此刻感觉到了人马逼近,而暂时不能抽身。他盘算着怎么让Elijah喝下去,以防哪个不长眼的吸血鬼干些蠢事。Elijah小心地取出银杯,端详着杯身上的花纹如何缠绕盘旋。里面的浓稠液体轻微晃荡。“它看起来可不像喝的。”Elijah的神情看起来有点扭曲。
          “卖台灯的人送的。要去楼上吗?”Klaus向他伸出手。出人意料的是Elijah把银杯递到他手上:“毕竟是送给你的。”Klaus已经感觉到了对头的杀气腾腾,Elijah再不离开就会被一群蠢货围攻了。他缓慢地左手接过杯子,上前一步,把杯子放回桌面。他用力地捏住Elijah的肩膀,看着对方的眼睛,Elijah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他看见对方的瞳孔逐渐放大。“你突然有急事,要回去。你要向Klaus道歉。”Elijah眼神涣散,微微皱起眉,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我要回去了,抱歉,Klaus。”他说,然后张开双臂,给了Klaus一个过紧的拥抱。
         Elijah到门口的时候仍是迷茫的,眼神飘忽。他打开门,门外有一个人站着。电光火花之间,他被人扯着转过身,脖子被抵上一柄尖刀,刀刃逼出血丝。“把E      Mikealson赏你的灯给我,否则你的小情儿漂亮的脖子上就会有十多个洞了。”陌生人比Elijah要高一些,他伸出尖牙,低声威胁。
          Klaus站在门里,五个比他厉害的吸血鬼站在他家门口,还抵着Elijah的脖子。他毫不犹豫地侧过身,让他们进来。“在客厅。”他盯着Elijah脖子上的一线红痕,甚至不敢去看他脸上的神情,那将会是厌恶和恐惧的。他的左右各有两个吸血鬼,在他行动之前会把他手脚折断。陌生人挥手示意他退出门并确保Elijah始终在他俩之间。他拖着Elijah靠近桌子,期间他们碰翻了无数椅子。他伸手去够那盏灯。贪婪。那盏灯意味着新奥尔良吸血鬼头领的肯定。
         在他摸到流苏的时候一杯马鞭草泼上了他的眼睛。刀掉到地上,有人顺带折了他的脖子,在他把脖子扭过来之前,那个人随意拆了木制楼梯,把木条整条地捅进他的心脏,甚至连手指也送了进来。他知道Klaus有些怪,但一个小首领是不可能那么快挣脱四个吸血鬼的钳制,更不用说拆楼梯了。马鞭草暂时掐掉了自愈能力,他疼得跪下,伸手捂住胸腔,汩汩的血涌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摸到了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他昏过去之前看到Klaus仍被围住。手上滴下鲜血的,是Klaus的男朋友。
        “自我介绍,E Mikealson。你可以叫我Elijah。”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模模糊糊听到这句话。
        “可惜的是,你可能没有机会叫我了。”他的胸腔被人踩住,木条丝丝断裂,横七竖八地扎进心肌。先前的银杯不知被扣动了什么机关,已经变形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破了他的心脏。
        可怜的入室者,他永远没有机会看清Elijah暴起的金色瞳孔和脸颊上妖娆的黑色花纹。
        “机关挺多的啊,Elijah。”Klaus在看着他单方面碾压剩下四个的时候挤出一句话。Elijah停了下来,手上还在往下滴血。他看着Klaus,眼里的金色尚未褪去,他开心地笑了,然后给了Klaus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他这个人暴走之后脑子就是有点不清醒。
—END
一个小彩蛋
        “机关挺多啊。”
        “一个卖灯的机关多?嗯?”
        “对一个不知道自己能蛊惑初代的人来说,确实有点多了。”
end
*为什么不往下写了呢,因为他俩知道对方在骗自己肯定会打起来的。而且是很用力地打,就不甜了qaq所以到这里结束。
*食用愉快
*诶就是想写一个霸气的以叔

       

【楚路】糖炒栗子


小甜饼一块
ooc预警
我又在瞎写。

        天越来越冷了,枯黄的树叶打着旋儿落下。有小贩叫卖糖炒栗子了。饱满的栗子和黑石块在锅里翻炒,翻起一个个小小的波浪,带着香甜的气息在空气里逸散。锅旁放着一叠纸口袋。路过的大人们买上二十来个,走在路上,一个一个地剥开喂给小孩吃。小孩糯糯的撒娇声和栗子一样甜软。穿街好久似乎还听得见一点回音。
        深秋没有什么傍晚,太阳一落就黑得彻底。七点和十点的区别只是行人的多少。二医院门口那个炒栗子的人看了看表,夹出锅里剩下的二十多个栗子,娴熟地丢进那个有点破的纸袋子。他关了火,看着医院外面热闹依旧的马路,呼了一口气。白气渐渐淡去,直到没有了轮廓。好多进了医院的人不也这样吗。耗着耗着就没了。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也是。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还有栗子吗?”炒栗子的人转过头,慢条斯理地打量这个高瘦的年轻人:“还有二十来个。”一般人被陌生人盯着看多少会有点不自在,但这个人没有任何反应,黑眼睛里甚至没有波澜。“十块。”他把袋子递给年轻人。他注意到年轻人带了钱包,但年轻人从居然从手里迅速抓出十块,接过袋子转身就朝医院走。他碰到年轻人的指尖,热的。当年他抱着女儿跑了一公里半冲进医院,女儿说,爸爸,你的手好暖和。他低头,无意中瞥见年轻人脚上竟是越野军靴,踏在地上,重重地发出闷响。一下,一下。
        他慢慢地推着车,往回走。
        

         路明非睁开眼睛,世界还是黑的。“靠,醒过来就瞎了啊。”他心里嘟囔着,想抹抹眼睛,手一挥就扯到什么东西,骨碌碌的滚。路明非愣了,消毒水的味道浓郁地刺鼻。他能感觉到自己躺着,眼睛能感受到一点点的光明。然后太阳穴有什么东西缚着,似有似无。“不要动。”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在路明非听起来却如雷贯耳。“师兄?”路明非被自己的公鸭嗓吓得不轻,努力咳了几下。
         “我在。”路明非尝试调动自己的所有感官,他想坐起来。然后被楚子航按回床上。他咳了两下,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一口浓痰。然后他感到薄薄的棉被盖在自己身上,手背上有点刺痛,消毒水的味道更加浓烈。他试图挠一下右手手背,然后发现自己左手是麻的。
         难受。浑身难受。他伸出舌舔舔嘴唇,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舔到了树皮。“不要动,我来。”然后是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到他的嘴唇上,平稳地旋转,水珠润开。他下意识含紧那个物体。楚子航微微用劲,抽不出来。…最怕空气突然凝固。
         路明非张开嘴,楚子航把棉签抽出来。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此时路明非满脑子都是霸道总裁邪魅一笑小妖精咬得真紧之类的东西。路明非听到了行走声,和簌簌声,还有什么爆裂开的脆响。他感受到嘴唇上抵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鼻子迟钝地反应出是一个栗子。他叼住栗子,牙齿陷入柔软的栗肉。嘴唇合拢,仍露出一点牙。他想吃掉整个栗子,就往上挺了挺,嘴唇撞到什么凉飕飕的玩意儿。“师兄?我碰到啥了?”
         “没什么。”楚子航收回手,举到眼前。拇指轻轻摩擦食指尖,碰触残留的温度。“挺好吃的师兄你哪儿买的?”路明非费力地咽下栗子,开口问到。“就在医院门口。”楚子航抿唇。
         市医院出院手续很快就办下来了。路明非眼睛上蒙着纱布,瞎子一样乱跑,直到楚子航捏住他的手腕把他带上出租车。他们会有几个月的假,然后就得重新回部队上。在那之前,楚子航想带路明非去完成他的心愿。就是在那个黑漆漆的夜里,路明非魔怔一样碎碎念的几个愿望。从糖炒栗子开始。
        也许路明非扑过来给他挡枪子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喜欢路明非,喜欢得要死的那种。

#啊大概就是战友嘛,路明非第一次上战场吓得不要不要的然后开始乱说话讲自己的心愿啥的,然后就开打了,路明非给楚子航挡枪子的时候打中了眼睛,有点严重但不会瞎,养几个月就好了。
#去年冬天写的。
#以后和之前的事想写,有小可爱想看的吗?
#期待各位发现小细节。比如栗子是在二医院买的但他们在市医院。